第(3/3)页 崔惟谨一愣,下意识问道: “侯爷,这是何故?瓶中是何物?” 沈仕清叹了口气,眉头微蹙,压低声音道: “本侯让府中略通医理的管事辨认过……此物,似乎是……江湖上一些下九流所用的,烈性催情之药。药性极为霸道,一旦误服或误触,极易令人神智昏乱,行为……失当,做出些不可挽回的糊涂事来。” 他看着崔惟谨瞬间僵硬的脸色,继续用一种沉痛而惋惜的语气说道: “本侯也不知,令千金一个深闺女子,为何会随身携带这等……危险之物。或许……是她孤身在外,用作防身?毕竟世道不太平。但此物终究是害人之物,隐患极大。依本侯之见,崔大人拿回去后,最好……还是寻个稳妥之处,彻底销毁为妙,以免再生事端。” “防身?” 崔惟谨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,目光死死盯住那两瓶药,原本被悲痛淹没的脑子,像是被一道惊雷劈开! 女儿闹着要找沈云舟时那疯狂偏执的眼神,那句“哪怕下药也行”的狠话,当时自己怒极甩出的那一巴掌…… 所有画面瞬间串联起来! 她用什么“悲惨身世”博同情处心积虑要混进沈府! 她带着这种肮脏下作的药物,一次次靠近沈云舟的院子徘徊…… 她想干什么?她想对沈云舟用药?! 她想用这种卑劣的手段,生米煮成熟饭,逼迫沈家就范?! 一股比丧女之痛更猛烈、更灼烧的羞愤与怒火,“轰”地一下冲上崔惟谨的头顶! 他脸色由白转红,又由红转青,胸口剧烈起伏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,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