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听我说完!秋月在劳改场表现良好,马上就要出来了!她……她跟我说,她出来以后,想亲自跟你道歉!她知道错了!你就不能……不能等她出来,看看她的诚意?夫妻还是原配好啊!那个蔡菊香,再好也是个离过婚的,还带着两个拖油瓶,她怎么能跟……” “够了!” 章海望猛地低喝一声,声音并不大,却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意,生生将刘红英后面更难听的话噎了回去。 他盯着刘红英,眼神锐利如刀,甚至带上了一丝罕见的凶狠。 “刘红英同志,”他一字一顿,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,“你说我可以,但请你,不要在这里编排菊香同志。她是什么人,我比你清楚。” 刘红英被他眼中骤然迸发的怒意和压迫感吓得心头一悸,后面的话彻底卡在了喉咙里。 “菊香同志勤劳上进,自强不息。她把合作小组的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,是咱们部队家属自力更生,勤劳上进的典范!是值得所有人尊敬的女同志!你是团长夫人,觉悟不该这么低,更不该用这种陈腐狭隘甚至恶毒的眼光,去评判一位优秀的同志!” 他顿了顿,看着刘红英一阵青一阵红的脸色,最后冷冷地丢下一句。 “今天你说的话,我只当没听见。但从今往后,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贬低菊香同志的言论。否则,别怪我不顾情面。” 说完,他不再看刘红英一眼,径直从她身边大步走过。 留下刘红英一个人呆立在原地,夜风吹得她浑身发冷,脸上火辣辣的,既是羞臊,更是被一个晚辈如此毫不留情面斥责后的难堪和恼怒。 她看着章海望消失的方向,胸脯剧烈起伏,最终却只能狠狠地跺了跺脚,咬着牙,灰溜溜地转身走了。 江秋月即将从劳改场释放的消息,不知道怎么的,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家属院。 水房边,几个军嫂凑在一起,声音压得低低的。 “听说了吗?那个江秋月,快出来了。” “哪个江秋月?哦……章营长以前那个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