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接着雕牡丹,花瓣层层叠叠,连花蕊上的细绒毛都清晰可见;最后在凤凰和牡丹之间雕了几缕祥云,线条流畅得像画出来的一样。 他雕得专注,手指偶尔会蹭到木屑,却毫不在意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也只是抬手擦了擦。 陈建国站在一旁,看得眼睛都直了 ……儿子这雕花手艺,比他还胜一筹! 他当年雕 “凤穿牡丹”,总要反复修改几次,可陈铭一气呵成,凤凰的神态、牡丹的娇嫩,都雕得活灵活现,仿佛下一秒凤凰就要从椅背上飞出来,牡丹要开出香味儿。 等雕花完成,陈铭把椅子递给陈建国:“爸,该您调漆了。” 陈建国赶紧掐灭烟,从屋里端出一个陶罐,里面装着老陈家独门调制的红漆 ……用松脂、桐油、朱砂和几种晒干的药材按比例熬成,颜色红得鲜亮,还带着淡淡的松香味。 他拿起刷子,蘸了点漆,均匀地刷在椅子上,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宝贝。 冬天天气冷,漆干得快,没一会儿椅子上的漆就凝固了,摸起来光滑细腻,不粘手。 陈铭把椅子放在雪地上,红漆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亮眼,椅背上的 “凤穿牡丹” 仿佛被赋予了灵气,看得人挪不开眼。 “大伙儿都来看看,对比对比就知道了!” 老戴村长招呼着外村人,把他们带来的坏家具搬到椅子旁边。 村民们围上来,一边看一边摸,很快就找出了一大堆木材! 陈铭做的椅子,椅腿笔直,椅面平整,用手晃一晃纹丝不动;而外村人带来的衣柜,柜腿一长一短,轻轻一推就晃悠悠的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