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说完,他转身就往屋里走。牛梗攥着剩下的空牛皮纸,手心里全是汗,紧张得腿都有点抖,却还是咬着牙跟了进去。 进了屋,陈铭往旁边一站,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牛梗。 可这家伙跟丢了魂似的,愣眉愣眼地迈进门,一屁股就坐到炕沿上,脑袋耷拉着,一声不吭。 屋里,周慧兰正跟陈雪萍唠着家常,说的是村里谁家添了孙子,谁家盖了新房,陈建国蹲在炕边抽着旱烟,谁也没留意牛梗这反常的模样。 陈铭在旁边等得不耐烦,故意干咳了一声,声音不大,却足够让屋里人听见。 牛梗身子僵了僵,还是没抬头,像是把刚才在院里说的话全忘了。 陈铭眉头皱得更紧了,直接开口提醒:“大姐夫,你不是有话要跟我大姐说吗?趁着现在,赶紧说吧。” 陈雪萍这才转过身,疑惑地看着自家爷们儿:“你有啥话跟我说?刚才在院里跟陈铭嘀咕啥呢?” 牛梗深深吸了口气,张了张嘴,喉咙里像是卡了东西,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脸憋得通红。 陈铭心里的火 “噌” 地就上来了 —— 这种事最忌讳隐瞒,尤其是夫妻之间。 一旦没了信任,两口子的日子迟早得散。 这事对大姐来说本就不是啥好事,瞒着就是在攒祸根。可看牛梗这样子,压根就没做好坦白的准备。 “大姐夫,你咋还装起哑巴了?” 陈铭的声音冷了几分,“刚才在外面咋答应我的?现在不说,你还想等到啥时候?你要是再不说,我可就替你说了。” 这话一出,牛梗脑门上 “唰” 地冒出一层汗,他赶紧用袖子擦了擦,抬起头,眼神里带着恳求:“陈铭,就算我求你了,别逼我了行不行?” “我逼你?” 陈铭气笑了,“大姐夫,你这是啥意思?合着刚才在外面说的都是废话?进屋就变卦、变怂了?你觉得这事瞒得住吗?债主刚走没多久,你当我大姐是傻子?” “陈铭,你咋跟你大姐夫这么说话?” 陈雪萍听着不对味,皱起眉,“到底咋回事啊?整得神神秘秘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