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那只黑貂,你咋给带回来了?” 刘国辉一愣,眨巴着迷糊的眼睛:“黑貂?哦…… 那玩意儿啊。” 他咧嘴笑了,露出两排黄牙:“当时卖雪狐的时候,我瞅着钱够花了,就没把它拿出来。黄老板不说搞养殖能发大财吗?咱总不能打一辈子猎吧?留着它,说不定以后能整个养殖场,也算给自己留条后路。” 这罗锅子看着憨,心里头倒挺有算计。 陈铭又气又笑:“你可拉倒吧!人家搞养殖请专家、建场子,折腾大半年都未必成。这黑貂是野生的,性子野着呢,没技术没经验,你养两天就得给养死!回头我赶紧给黄老板送去。” “懂才要学嘛……” 刘国辉嘟囔着,突然又耷拉下脸,“可现在连人都瞧不上我,还养啥貂啊……” 话里的哀怨劲儿,跟刚被抢了糖的孩子似的。 陈铭看他这副模样,知道韩秀娟那番话是真伤着他了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别愁了,我四姐心里咋想的,我也摸不透。等秀梅回来,让她去问问,女人家说话总方便些。” “别别别!” 刘国辉猛地摆手,脸涨得通红,“可别让弟妹问,我嫌丢人!这事就这么地了,以后我再也不想找媳妇的茬了,单着挺好,没人管,多自在!” 他说着摇了摇头,眼神里那点光亮彻底灭了:“我就盼着我爸早点回来,他在外面晃悠一年了,不知道咋样了……” 俩人又喝了几杯,刘国辉眼皮子开始打架,脑袋一点一点的,跟磕头虫似的。 他晃晃悠悠地要起身:“我…… 我回家了……” “回啥家?” 陈铭一把拽住他,“这天儿死冷的,你喝成这样,万一摔哪个雪沟里,明儿我就得去刨冰碴子捞你!就在这儿睡,秀梅不在家,炕空着呢。” 刘国辉嘟囔了两句,也没力气反驳,被陈铭扒了鞋塞进被窝,头一沾枕头就打起了呼噜,睡得跟死猪似的。 陈铭看着他那憨样,无奈地笑了笑,起身收拾碗筷。 等把屋子拾掇利索,他裹紧棉袄往老丈人家走。 刚推开门,就见韩金贵叼着烟袋锅子,罗海英坐在炕沿上,俩人正唠着呢。 “来了?” 罗海英抬头瞅见他,皱了皱鼻子,“这一身酒气!喝多少啊?” 以前见陈铭喝酒,她总念叨两句,现在倒不咋管了 —— 这姑爷子有出息,能赚钱能扛事,喝点酒算啥?真要是冷了,她都能给烫壶热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