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铭赶紧往后缩了缩,咧嘴笑道,“您可千万别跟秀梅说,不然她指定不让我上山了。 今儿个是倒霉,碰上只‘老虎崽子’,那玩意儿贼快还阴损,没留神被它偷袭了一下,皮外伤,不打紧。” 他不怕疼,就怕媳妇知道了担心,往后想进山可就难了。 罗海英听得心头发紧,这姑爷为了家里挣钱,真是不要命了。 她拽着陈铭往屋里走,手都在抖:“快进屋,我给你瞅瞅。” 进了屋,罗海英翻箱倒柜找出半瓶老白干,倒进粗瓷碗里,划了根火柴点着。 蓝色的火苗 “腾” 地窜起来,裹着浓烈的酒气。 她也顾不上烫,伸手蘸着带火的酒,往陈铭的伤口上抹。 这是老辈传下来的法子,用火烧过的酒消毒消炎,厉害的时候发个烧感个冒,也这么浑身擦一遍,往往能压下去。 火苗舔过伤口,“滋滋” 响,疼得钻心。 可陈铭硬是没龇牙咧嘴,直挺挺地坐着,跟没事人似的,甚至还冲罗海英笑了笑。 “你这孩子,为了俩钱也不能这么拼啊!” 罗海英一边擦,一边掉眼泪,“我不跟秀梅说?她是你媳妇,能瞒多久? 你爹妈要是瞧见你这样,心不得疼烂了?” “妈,您手上还有酒呢,别往眼睛上抹。” 陈铭伸手想替她擦泪,又怕动着伤口,只好作罢,“真没事,您听我的。 我是一家之主,不拼命挣钱,秀梅和孩子能过上好日子? 再说了,当猎人的,哪有不挂彩的? 就当是跟野兽逗着玩了。 求您了,千万别跟秀梅提。” 罗海英听得心里犯难。 姑爷有上进心是好事,可这么拿命去搏,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闺女后半辈子可咋整? 她叹着气,手上的劲却放轻了些,仔仔细细把伤口周围都擦了一遍,又找了件新棉袄给陈铭套上。 陈铭倒好,刚包扎完就摸出烟袋,“吧嗒吧嗒” 抽上了,还把老黑拽进屋里,给它检查伤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