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种互动,在这三年里早已成了常态。 起初,陆知行只是会通过各种隐秘的渠道给知意递送行业内幕;陆妄则会帮她黑掉那些试图人肉她的对手。后来,他们学会了这种不问原因、不求全貌、绝对信任的协作。 就在陆知意全身心投入这场生死博弈时,她并不知道,在距离她别墅不到三百米的一座雪山背阴处,一辆涂装成雪地色的越野车已经静默地停了整整一周。 车内没有灯光,只有精密仪器散发的微弱荧光。 一个穿着战术背心的男人正盯着监视器,他眼神如冰原上的孤狼,沉稳得近乎石化。他是顾从寒。 在陆家的档案里,查不到这个人的名字。 他是陆时砚在送走知意的前一晚,亲自在密室接见并派出的“最后底牌”。 “顾从寒。”监视器里传出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低沉声音,那是陆时砚的远程连线。 “在。”顾从寒的声音嘶哑,像是在砂砾上磨过。 “她遇到麻烦了。陆知行和陆妄已经动手了,但那是金融层面的。”陆时砚在千里之外,目光正盯着知意小时候的一张照片,语气中带着一种病态的、几乎要溢出来的保护欲,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对方有人试图在物理层面越界,去接触那个孩子。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 顾从寒沉默了一瞬,他的手缓缓搭在了身侧那把特制的狙击步枪上,语调平静的没有起伏: “陆先生,只要我还有一口气,没有任何人能踏入她房门方圆百米之内。哪怕是旁支的那些人,也不行。” “很好。”陆时砚的声音透着一丝疲惫,“别让她发现你。她现在觉得自己很强大,觉得自己在独当一面。让她保持这种自信。这种‘孤独感’是她成长的养料,但危险不是。” “明白。我会一直是她的影子。” 顾从寒关掉了通讯。他看向远处的别墅,看到那个伏在屏幕前的纤细身影。在他眼里,那个女孩依然是那个在陆公馆花园里追蝴蝶的小公主,即便她现在谈笑间就能决定数万人的生计。 危机扩大得很快。 市场开始出现针对“神秘狙击手”的传闻。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,利用几个旁支长老对知意的怀疑,开始在舆论上逼宫。 “知意,他们开始散布你在挪用公款的假消息了。”陆知行的声音再次通过内线传来,“旁支的调查组可能在两小时内上门。” “让他们来。”陆知意嘴角勾起一抹和陆时砚一模一样的弧度,“大哥,你的那场‘无差别干扰’开始了没?” “三,二,一。看你的屏幕。” 那一瞬间,全球科技板块的股指像是被某种神迹击中,突然爆发出了毫无逻辑的巨额波动。那是陆知行动用了陆氏财团的巨量对冲头寸,强行把水搅浑。 与此同时,陆妄发来简讯:【眼睛已瞎。那几个带节奏的操盘手,现在的电脑应该已经变成了板砖。知意,你可以退场了。】 陆知意没有任何犹豫,她那精简到极致的千万仓位,在这一片混乱的波涛中,化整为零,顺着陆知行开辟出的资金通道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 三天后,对方提前收网。 那是一个针对知意身份设计的陷阱,他们准备了无数证据来证明那个“不该存在的人”就是陆知意。 可当他们拉起网时,才发现——猎物不见了。 留下的,是一个早就被换过结构、转过方向的空壳。那些被陆妄修改过的交易日志显示,所有的狙击行为竟然指向了几个一直对陆时砚不满的海外小股东。 反狙击,失败的悄无声息。 旁支那边的风控主管只收到了一句简短的回报:“风险解除。纯属市场波动导致的乌龙。” 没有追问,也不敢追问。在陆氏这头巨兽面前,真相往往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谁掌握了最终的解释权。 深夜,风雪稍歇。 陆知意精疲力竭地瘫坐在地毯上,手里拿着一个边角已经裂了一道小口的陶瓷咖啡杯。 桌上的保密通讯窗口同时亮起。 陆妄:【(照片)】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