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简麻利装袋,塞到他怀里,“行啦,今年的生日礼物我提前给了,可不行再管我要。你有没有地方住,还是连夜回港城?” “你在赶我走吗?” “对啊,我要睡觉了呀。” 秦颂心口一阵憋闷,“到底怎么说,要不要接手新公司?” “再说吧,怎么着,也得容我过个安生年啊。” “你真的要在梧州过年?” 林简点点头。 秦颂愈发烦躁,“那你也要回去看看林阿姨啊。” 林简笑容释然,“妈妈...已经不在港城了,她现在在我身边。” “你把她迁到梧州了?”秦颂讶异起身,“为什么没告诉我?” 有那么一瞬间,林简的眼神是失焦的。 没等她说话,敲门声就响了起来。 来人是周维翰,既焦虑又小心翼翼,“秦总,太太的电话打到我这儿来,问您为什么关机。” 秦颂没好气儿,“没电了。” “那,您要不要给太太回一个?太太挺生气的,我怕她一着急连夜开车到梧州,这、不安全呐!” 秦颂回头看了林简一眼,“出去说。” 门关上的刹那,林简踉跄走进卧室。 打开抽屉,拿出一个白色药瓶。 倒了一把药片在手上,半数以上的,又噼里啪啦掉在地上,滚得到处都是。 她生吞了几颗,具体是几颗,她数不清。 然后,蜷坐在墙角,闭着眼,一边发抖,一边流汗。 脑中,那段她最不愿记起的回忆,逐渐清晰;又在药效作用下,慢慢淡忘。 整个过程,持续了二十分钟,比上次,多了七分钟。 她急促喘息着,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浑身冰凉。 还没完,接下来便是持续数天的失眠和关节疼痛。 她知道自己病了,也大概清楚跟秦颂有关。 但每每被折磨时,她意识到,自己经历过的,一定比失眠和疼痛更加痛苦。 * 农历年,家家户户张灯结彩。 梧州没有机场,林简一大早出发,开了两个小时抵达临市,把陈最接了回来。 陈最嫌她一身膏药味,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。 林简喋喋不休,告诉他,自己已经备好了菜,还准备了好多烟花,守岁的时候要放个痛快。 回到家,陈最先是来到厨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