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大家抬头看向乔疏指着的那幅画,果真不错,有画有诗。不过这字嘛,他们不认识,太草了。 乔疏笑笑,“我父亲在的时候,这人的画就出名了。只是这人孤傲清冷,很少会把自己的字画拿出去卖或者送人。为官后便是把自己是画家的身份隐去。少有作品问世。这幅画还是他早年之作,当时很是被世人推崇,也不知道为何流落在此。” 吴莲指着那两个最草的字道,“这两个字和其他字隔了很大的距离,是什么呀?” 乔疏说道,“郑妥。” 谢成看向乔疏,他记得贺洗到宅子里来吃饭的时候,就跟他讲过,当时来太平县处理他案件的三个吏部官员中就有一个叫郑妥的。说这人人品极好,可恨自己不得机会见上一面。 “不会是上次三个吏部官员中的那个?” 乔疏看了一眼谢成,点头。 就是其中的郑妥,之前乔疏也不认识,后来贺洗跟她说起郑妥,乔疏根据曾经父亲对他的介绍,便把他们合并成了一个人。 只是现在的郑妥不是画家,而是一个朝廷官员。 吴莲听不懂,什么吏部官员的那个? “乔娘子,你们在说什么?” 刘明也好奇。 乔疏笑笑,“不说了,让谢成刘明去休息吧。” 谢成实在不愿意,他好想在客房中跟疏疏单独待一会儿,但是看了一眼牛高马大的吴莲杵在后面,有点怵。 还是算了吧! 这人不讲道理! 其实何止谢成怵吴莲,其实吴莲也怵谢成,两人尽量防着对方,不发生冲突的好! 要说谁更怕谁,应该谢成更怕吴莲,因为吴莲被乔疏护着。 当然谢成身份特殊,如今又跟乔疏走的近,也不容小觑。 翌日辰时,赖东家准时到了乔疏客房,带着一行人来到凤城官衙,一个长相跟赖东家相似的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接待了他们。 “我儿子。赖嘉。”赖东家语气高兴,得了银子,这般小事不在话下。 第(1/3)页